俄罗斯开始的地方(拍摄文 周围)

“天堂与地狱在此地带惊人的交融,

生死之间维持着巧妙

的平衡 ”美国《国家地理》。

作为重要的军事基地,勘察加被封闭了70多年。这个比西伯利亚更遥远,被称为世界尽头之尽头的半岛揭开神秘的面纱之时,立刻惊艳四方,让人叹为观止。

至今,堪察加半岛仍是地球上平均人口最少的地区。在和日本国土面积差不多大的地方,只有30多万人口居住。这个三面环海的半岛,依靠公路或铁路都无法抵达首府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,只能搭乘飞机。

首府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附近有五座火山。无论是乘机起降,还是站在市内四周远眺,你总能看见这些美丽的火山。

攀爬嘎列雷火山,是一次难忘的经历。全部行程要用时10小时,对于平时缺乏锻炼的我来讲,的确是一个考验。好在一路风光无限,身后有美丽的维留琴斯基火山一路伴行。爬累了,小息片刻。你会发现,和维留琴斯基之间或是皑皑白雪,或是辽阔的山谷。有时是怪石嶙峋的火山石,有时是一片美丽的小花。旁边远处山脚下不时升起阵阵白烟,我知道那是维柳钦、穆特诺夫火山喷气孔和热泉口在间歇喷发。

勘察加有三百座火山,其中三十座活火山,因此有了地球之脐的美誉。地球之脐是孕育地球的地方,地球的衍化进程时刻在这里重演,一座火山爆发,重塑了周边的地形地貌,一座火山凋零,万物才有了生机。

为减少负重而仅有的半瓶水早已喝完,一直单独陪我的俄罗斯向导拿过空瓶,从石缝的溪流中接了一瓶说是最好的矿泉水,为证明可信他先喝了几大口,我接过瓶子一饮而尽,酣畅淋漓。

(Canon1DX2和5DSR拍摄于勘察加)

 生于老家淡水,而成长于海洋。每年临近产卵期的红鲑鱼,成群结队,游历成百上千公里,返回 “老家”完成新生命的繁衍。

由于独特的遗传,即使离“家”在远,红鲑鱼也能找到自己的出生地。而洄游的过程是艰难痛苦的,历经逆水搏击,天敌的围追堵截。当雌鱼产完卵、雄鱼完成授精后,它们大部分将死去,这些为生命的悲情洄游,年复一年,循环不已,生生不息。

库页湖边适者生存,弱肉强食的故事,每天都在演绎。主角是棕熊和红鲑鱼。看着即将到达胜利彼岸的鲑鱼爸妈被棕熊一只只抓住,大快朵颐,而欢乐的小熊上蹿下跳。我心里多少有些遗憾,但能够理解。红鲑鱼为爱回家产卵,伟大的母性品格彰显无疑,而千里寻根认祖的精神,令人难忘、赞赏和感动。同样,熊为过冬储存能量,养育小熊,也是爱。物竞天择啊。

 我出生的地方乌鲁木齐,被称为世界上离海洋最远的城市。“物极必反,否极泰来”我憧憬大海。记得大一时我在报纸上发表的第一篇散文“海滨抒怀”讲述的就是80年去北戴河的感受。

几十年来,几乎每年我都会和大海有场约会。从浩瀚的太平洋,美丽的印度洋、狂暴的南大西洋、到柔美的地中海、亚得里亚海、爱琴海,还有祖国的南海 … 许许多多的海 。冬去春来,夏尽秋至,一年四季。在远航的轮船上、日出日落的海边、或是惬意的泛舟、会当击水三里的畅游,死海漂流和倚窗远眺发呆。置身她的怀抱你无时不在感受着地球的勃勃生机,喜欢这感觉,喜欢大海。我对她情有独钟,一如既往!

站在这广阔的太平洋边,想起了高尔基的“海燕”,我渴望见到苍茫的大海上,风聚集着乌云,看到那些高傲的海燕。事与愿违,今天海不扬波 、水平如镜,风和日丽。白令海用她的柔美和辽阔迎接了我,孕育无数生命的海洋慷慨无私的给我带来阵阵的惊喜。出海不久看见欢快的飞鱼不时跃出水面,排着一字队的海鸟飞行在蓝天白云之间,突出海面奇形怪状的礁石上懒洋洋躺着成群的海豹,抹香鲸巨大的尾鳍带着水帘翻出水面,在阿瓦恰海湾看见二十多头杀人鲸在海湾游弋。我站在船头看着它们,善解我意似的,它们向我靠近,在两米之处露出背脊,喷出高高的水柱,那情形让你难忘。潜水员从水里打捞出最新鲜的帝王蟹和海胆,招待远方的客人。从未摸过鱼竿的我,平均不到2分钟就能钓到一条鱼,有次放下鱼饵马上提竿,一条鱼已上钩了,到后来我甚至产生了有种在欺负俄罗斯鱼的感觉,索性不钓了。

阿瓦恰海湾是世界上第二大海湾,由大海、火山、飞鸟、海兽、岛屿和海底生命构成。看着眼前的美景,想想在勘察加的所见所闻,让人思考。物欲横流的世界里,这自然环境和动物们生活的完美融合之地,是怎样保留下来的?是因为被封闭的原因吗?那我们真应该感谢封闭,它让我们在享受快节奏现代化社会生活的时候,多了一个可以放慢脚步,等一等自己灵魂的地方。它让我们在努力打造构建文明社会的时候,有了一个很好的参照和对比,它让我们思考什么才是我们需要的。其实人类又何尝不知呢?切尔诺贝利核电站被荒废了32年,三八线上的缓冲区65年无人进入,现在那里因无人原样而归,成了动物们的天堂乐园。

我曾六次进入非洲最原始的红泥人部落,几年前还有十万之多的原始红泥人,现在只剩三万人了。有人推测,有了衣服穿,有了电和手机等等现代化生活,数年后传统的红泥人只能在人类博物馆里看见。

二十多年前第一次去喀纳斯,静谧安闲没有什么人,一切都是那样的原生。一天,看见河边木桥旁唯一的哈萨克毡房旁,站着一个姑娘,身前的行军床上摆放着几本代卖的书,微风轻佛她的长发,高挑的身材一身白色的连衣裙,阳光照在脸上,淡然美丽。我过去看书,听到了一口纯正的北京话。我很吃惊,“你是北京人,怎么会在这里卖书?”我问。她微笑的点点头,没有说太多。当地人给我讲了她的故事,大学毕业的她和家人来旅游,姑娘爱上了喀纳斯,爱上了一个英俊的牧民,她坚决留了下来。两年后回北京生孩子,所有人认为她不会再回来了。她带着孩子回来了,回到美丽的禾木—她的家。两年前我第八次来到喀纳斯,看到河边已经盖满了小饭馆。叫卖声、嘈杂声不绝于耳,好不“繁华”,美丽的白桦林下草坪被践踏,空酒瓶被到处乱丢。

我想知道,

那个美丽的姑娘还在这里吗……?

勘察加半岛上的科里亚克人 勘察加就像你所看见的那样纯粹,也像你所经历的那般复杂。它的遥远和神秘会让你在痴狂的探索中心生向往。它的壮美和严酷,让你在爱与恨之间充满敬意。那里的适者生存,物竞天择会让你在悲喜之间更好的思索和理解生命的意义。它是天堂,如天使般可爱。它是地狱,像魔鬼般可怕。 它 是 俄 罗 斯 开 始 的 地 方 ! ( 2018.8 北京 ) 攀登嘎列雷火山途中(体不如人,爬了三分之二) 我在库页湖边 攀登嘎列雷火山途中 库页湖边有时熊和你只有几米的距离,需要持枪的安全员保护你。 勘察加只有方向,没有道路。很多地方只有直升机能去。 我在直升机上拍摄 俄罗斯太平洋舰队(海参崴)

出 海

我在拍摄(站立着),游过船边的虎鲸露出背脊

从未摸过鱼竿的我,平均不到2分钟就能钓到一条鱼,有次放下鱼饵马上提竿,一条鱼已上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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